我家欢乐的理工男

我家的欢乐理工男

我家欢乐的理工男

前些天看文章《家有理工男,是人生的一场悲剧》,让我对我家的理工男重新审视了一下。

偷偷说我家所有的景框都是晃的,床上面的晃得最厉害,我一说,人家就是过去把走廊里的扶扶正。电脑专家,我的新电脑整天冻住,每天早晨都白做了,怪不得没做好也要先发出来。

我高一期末考试,数学和物理加起来考了62分,可以想见,我当初以为只有文理科,还不知道文理科之外还有一名字理工科。我家的理工男首先让我科普了一下,让我的知识面变广。但是我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就是闭上眼睛也不至于考这么点分吧?

—————————————以上言论摘自网友菲儿天地的评论

我恍然大悟:大哥,原来考试闭上眼睛会考得更好啊?!你怎么不早点说呢?

我自从看了菲儿的评论之后,就下定决心对理工男的光辉事迹挖掘绝对不可以停息,要持之以恒,坚持不懈,这一坚持不要紧,才醒悟这么些年来我真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理工男的罪恶和南霸天是有所差距,但也绝对罄竹难书之列的。

刚约会时,他告诉我他现在正在研发3G产品,为了套近乎,我故意装出极大的好奇:什么是3G?

先追溯回当初,理工男被我一认识就非君不嫁的招式给震住了,傻傻地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接招合适。虽然觉得我跟物美价廉一点架也搭不上,但又不想错失白捡的便宜,哆哆嗦嗦勉为其难地从了。这一从不打紧,心底对这没有婚礼和任何仪式估计还有点歉疚,就用另类方式表达了一下。不管我走哪里,他就跟哪里,弄得所有的闺蜜都知道我老公属黏黏虫的,跟狗皮膏药一样沾着不脱。

然后就悲剧了,他唾沫星子乱飞,滔滔不绝,此处省略600字,不是因为少儿不宜,是因为不懂加没记住。人家最后关切的问:听懂了吗?我俱实回答:听懂了最后三个字。

家里电话一响,人家接起,只要是找我的,当然全部是找我的,不论男女,理工男留声机一般重复:我是她老公,你找她干嘛?当年我的大龄剩女俱乐部队友对着我吐槽一片啊:至于吗?不就是把自己白送出去了而已吗。有啥炫耀的?这和销售是有本质区别的,我们是根本不屑于采用你的烂招……可怜我百口莫辩啊,自己种的果子自己吞下。要知道我是百般不情愿这样的啊,尤其是碰到高富帅的时候,我一直就幻想自己依然小姑独处。

——最后是四个字,你怎么小学毕业的?

再跑到和他回家探亲时,去探望他嫂子的父母,大家热火朝天地聊,全是他家乡话,我只有全神贯注,不敢一点掉以轻心的努力跟着。理工男不仅不帮忙翻译,还在那里问我:刚才伯父说的啥?

幸好,我得手之后,对这些问题一概没有了兴趣,否则,这世上会多了一个疯子理工男。

幸好我机智聪明,用标准的南方普通话给翻译得赢来了满堂的喝彩,家人笑了个岔气:都搞不清楚到底谁是新媳妇?

我们买了一台电脑,那时电脑还属于比较稀罕之物吧。但是不知为什么,该电脑一到我家就开始鼠标乱串,根本没有办法点击。拿回卖的地方修了几次,理工男自己亲自动手外加同事帮忙,愣是没有搞定,后来我急了,给换了一鼠标,结果电脑好用了。但天下开始不太平了,每每说起此事,我都要借机冷嘲热讽一番。理工男气急得直说真是秀才遇上了兵。

自从我们移民后,理工男的特性就更加鲜明了,我们换地方去换车牌时,人家拿着那薄铁片居然不知如何处置,最后是去车行给了师傅十块小费才顺利换好,惊得我哑口无言,不过自此后,只要是类似事件,我就怀揣一把螺丝刀,自己亲自动手。每次干完之后,我都不免感叹:还好不是在北京奥运期间,否则为了省这十块大洋,我就只有去蹲大狱的份!

婚后和他第一次回他家乡,我被那一片片相连的黄色油菜花给迷恋住了。人家看我乐不思蜀样,想锦上添花:那边还有白色的油菜花。我瞬间凌乱:你干嘛指着萝卜花说是白油菜花,欺负我城里人没见识呀?我大伯赶紧解释说那归功于我婆婆觉得他读书好,就什么也让他不干,因此五谷不分。

之后什么买了GPS 不会用,任凭GPS
在车里枉自深情的呼唤,人家依然还是看着方向盘上的地图苦苦寻找类似事件就不一一赘述了,否则估计可以和我的长篇小说比字数。

后来我们飘洋过海,到北美扎根。我们刚来在IKEA
买了一张桌子,其实就是一块三合板,四根棍子。可我们理工男,不赞不行啊。就这点材料,还弄得创意无比。据他说是为了重心更稳,把四条腿装的很紧凑。重心稳不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此后凡是来过我们家的,无一不对我们家的桌子发出感叹:这桌子四条腿怎么这么团结呢?

有次开车去加拿大,不晓得碰到了哪个开关,椅垫开始徐徐升温,怎么诉求也得不到解决。因为理工男不知怎么关掉。那正是炎炎夏日啊,可怜我那一路,坚持练习着骑马蹲裆式武功,腰都快累断了。也幸好大宝那时还穿尿裤,不然小屁屁一定和猴子的一样。

我只好谦虚地回答:为了体现我们社会主义的万众一心,让资本主义的人们感受感受不同。

我们房子的交房第一日,理工男就迫不及待地抗回了一割草机,并实地进行了一番操练,自己满意得不得了,我看着那坑坑洼洼,像是癞痢头的草地,好多次气息全无。转到冬去春来,期望人家经过多次操练,水平有所提高。理工男兴致勃勃开始了新年第一次剪草,还没等炫耀成果呢,就见后院割草机所过之处全是浓烟滚滚,吓得我三魂不见七魄,先按住孩子,再冲了出去。理工男到底是咱家的主心骨啊,淡定的一番嘟嘟嚷嚷带吆喝,我一句也没有听懂,现在对我来说,被列入了历史疑难问题之列。但那手势让我回屋我是明白和遵从了,于是我和大小宝三个脑袋就贴着窗户目不转睛地看了一场战争模拟片,我看得胆颤心惊,不知所措:要是邻居打了911
,乍整?我是不是要携子监狱探夫啊?

我家大宝刚出生时,理工男迷上了育儿杂志,有天神秘兮兮地对我说:我推翻了他们一项研究成果。

自从孩子稍大,我决定开始码字,理工男深以我的癖好为傲,难得的直接开口表扬我:真不知天高地厚!得知有杂志采用我小说,他疑惑不解地问:是不是你投稿的时候付上了年轻时的泳装照?后来知道我要出书,理工男好一番道贺:咱家出版社还有亲戚?这么复杂的关系当年你怎么没有交代清楚?

我惊喜万丈:你有这么伟大?愿听其详?

唉,讲起来全是泪呀,未结婚前,我坦白从宽:我是不会烧饭和做家务的!理工男拍着胸脯信誓单单:木关系,我会!说得我心花怒放,唯恐他飞了,死心塌地的拉住不放。转眼数载光阴已去,那话虽然历历在耳,但现在我家每日真实上演的是一大早起来:有什么吃的?晚上回来:今天做了啥?不端到桌上面,人家四只眼睛都看不到。

书上不是说宝宝要到八九个月才开始认识爸妈吗?大宝一出来,我就跟他自我介绍了好多次。

理工男不声不响地完成了从奴隶到将军的华丽转身,其中我的牺牲和垫基被忽略不计。只有我每次辛辛苦苦拖着那沉重的垃圾桶来回奔波时,偶尔会迎上邻居帅哥无限同情的目光让我聊以安慰。